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靖苏』『琰殊』长林(九)

【突然出现了一点睿津是怎么回事啊喂】
第九章

金陵城外

景睿和豫津骑着马,徐徐的走出城门,就像一年前回来那样。萧景睿决定要去南楚看望他素未谋面的父亲,听说他病重,最大的心愿是看景睿一眼。景睿仁厚,不忍他最后的心愿都不得实现,何况这金陵城,景睿也实在不想再呆下去。四月十二,他的生辰,本是丝竹管弦其乐融融,可是最后,却变成了刀剑相向的修罗闹剧。自己尊敬的父亲竟十恶不赦心狠手辣无数次想杀死自己,自己端庄的母亲竟与质子有私情,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也是不负责任的胆小自私之徒,而自己的命,竟是二十几年相交至深的卓家儿子的命换来的。而揭开这一切,利用他来扳倒他父亲,把往事血淋淋的摊开在众人面前的,是他视为至交亦师亦友的梅长苏。萧景睿的世界在他二十五岁生辰这天,彻底崩塌了。

豫津知道他心中郁结,故意说些开心的话来逗他,“听说这南楚的人啊,最好风雅之事,这姑娘啊是个个娇羞可爱,你去了那儿可别忘帮我留心些不俗的姑娘。”景睿没好气的笑,“你一天天,竟想着这些事。”豫津笑笑,突然神情又严肃起来,“景睿,你去了南楚,还会回来的对吧?”景睿偏头看看难得严肃的豫津,“怎么,想我?”豫津翻个白眼,“我只是觉得你不在没人陪我玩,那得多闷啊。”“那你去找穆青玩呗。”景睿语调轻松。“穆青跟你不一样!”豫津脱口而出,刚出口便觉不妥,耳根悄悄红了。景睿见他这样,刚要取笑他,却被豫津抢了赶紧转移话题,“哎呀景睿你看看,那里站的是谁啊。”景睿顺着他眼光看去,是梅长苏。他边下马边跟豫津说,“是苏兄,我过去和他说两句话。”豫津点点头,景睿走了两步,豫津不放心的喊到,“景睿!”景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怎么了?”“你…你不要怪苏兄。”豫津艰难的说到。虽然他知道是梅长苏利用了景睿,他也为景睿难过,可毕竟谢玉罪大恶极是事实,他不希望景睿和梅长苏因此事生出怨恨,虽然这对景睿来说,肯定很难做到。景睿只是笑笑,又向梅长苏走过去。

梅长苏在长亭远远看到景睿和豫津,只觉得美好和羡慕。曾经他和景琰,也是这般青梅竹马推心置腹,每天在一起玩闹,也在一起学习兵法练习骑射武功,日子过得说不出的安心,可如今……

梅长苏长叹一口气,身子在雪中觉得越发的冷。飞流见他缩了缩脖子,皱着眉头道,“苏哥哥,冷,回去!”梅长苏冲飞流笑笑,眉眼温柔,“苏哥哥要见很重要的朋友,苏哥哥不冷。”飞流撅嘴,不懂苏哥哥为什么冰天雪地的非要在这儿站着。

景睿走到亭中,行了个礼,“苏先生。”梅长苏一愣,景睿竟连一声苏兄都不肯叫了,“景睿,”梅长苏开口,声音单薄艰涩,“你恨我吗。”景睿对梅长苏突兀的问题一点没觉得震惊,“为什么要恨你呢?那些罪孽都是我…都是谢侯爷一手造成的,那些残忍的往事也与你无半分关系,你只是揭开了这一切,让我看清了真相,又有什么可恨的?”“可是我…”梅长苏刚开口,话却又生生堵在了喉咙里。景睿笑笑,一如既往的温和敦厚,“我视你为至交,亦师亦友,这一切不是为了什么目的,而仅仅是我愿意而已。你也如此待我那当然是好,就算没有,那也没什么可怨恨的。我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可以因为别人没有选择把我放在第一位就哭闹不止吗?仔细想想,我身边的人,又有哪一个是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呢?”景睿苦笑,“所以想清楚了,也就罢了。”梅长苏听他说他的想法,越是通情达理,他的心越痛,“景睿,此去南楚,路途艰险,一切小心。”梅长苏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他,景睿好像不需要安慰,又好像什么话也安慰不了。景睿转过身,行了个礼,“告辞。”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风雪中。

梅长苏想到他与景睿偶遇,景睿带他入京事事尽心尽力,想到那日谢玉刺杀他,景睿转身出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漫天大雪。又想到小的时候乖巧懂事的景睿,总是吵吵闹闹的豫津,还有总是不耐烦不想跟小孩儿玩的自己,还有…总是替自己背黑锅的景琰,一时心内郁结剧烈咳嗽起来,虽有飞流尽力挡着,可梅长苏还是觉得寒风像要把他撕碎一般,他咳着咳着呕出一口血,两眼一黑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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