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靖苏』『琰殊』长林(十)

第十章

苏宅。

梅长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好像沉入了漆黑的水潭里,又好像飘到了洁白的云彩里。意外的并不难受,只是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不知道要飘到哪儿去,周围没有人影也没有声音,静的他心慌。

梅长苏的床边,晏大夫一边皱着眉头给他施针,一边数落黎纲和甄平,“你们两个,怎么就能让他在大雪天的出去呢!嫌他活的太长啊?”黎纲委屈,“宗主是偷跑出去的,只带了飞流,我和甄平一下没看住他就出去了。”晏大夫闻言瞪着盘腿坐在一旁的飞流,“他要出去你就跟他出去?很危险的知不知道!”飞流本来就被梅长苏吓得半死,又被晏大夫骂,委屈害怕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黎纲看了于心不忍,“晏大夫,飞流肯定也没想到那天会突然下去,宗主回来以后飞流好几天都没合眼了,您就别骂他了。”晏大夫翻个白眼,“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想砸我招牌。”黎纲甄平对视一眼,自知理亏,默契的不再吭声。飞流着急的不行,“苏哥哥,会醒吗?”晏大夫又翻了个白眼,梅长苏这身子,还偏偏不好好爱惜,施尽他平生医术也不过勉强维持,心中忧虑嘴上就越发不饶人,“还死不了!不过你们要是再这么由着他胡闹下去,我可就说不准了!”说着收了针,“今晚估计就能醒了,不能见客,尤其是那个什么靖王,他现在不能费一点神思。”“知道了。”黎纲甄平答应道。

梅长苏在家养病的几天,苏宅闭门谢客,梅长苏想到院子里走走都被飞流鼓着的小脸挡回来。梅长苏哭笑不得,“飞流,苏哥哥就是去院子里透透气,这屋子里太闷了。”飞流撅嘴,认真的摇摇头,“不行,躺着。”梅长苏无语,只得回榻上躺着。正无聊着,甄平来报,蒙大统领来了。梅长苏简直像见到了救星一般,“快请。”“可是,”甄平为难,“晏大夫交代了谁都不见的。”“我现在已恢复了很多了,”梅长苏努力说服他,“蒙大哥来无非就是闲聊几句,又不会费神思。这几天我躺的浑浑噩噩,再闷下去都闷出病来了。”甄平半信半疑,不过看宗主的气色已经好很多,又想起晏大夫只特别交代了不见靖王,想来也无大碍,就把蒙挚请进来了。

“小殊啊,你这一病可吓死我了。”蒙挚进来便说道。虽然在外间散了散凉气才进来,但是带进来的清冷空气还是让梅长苏打了个冷颤,不由紧了紧围着的毯子。“有什么吓着的,”梅长苏一边沏茶,一边不咸不淡的说,“不过是些老毛病,受了些寒罢了。”蒙挚不信,“谁受了寒会昏睡三天三夜啊,小殊,你跟我说实话,你的病是不是又严重了?”梅长苏无所谓的笑笑,“不过是身子比旁人弱些,多睡了两日权当休息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蒙挚见他气色确实无碍,半信半疑到,“我跟你说,你身子不好就好好调养,大雪天的非跑出去做什么?”梅长苏叹口气,“景睿去南楚了,我总得去送送他。”蒙挚听到是去送景睿,埋怨也就少了许多,“景睿这孩子,真是可惜。那样的宽厚仁义,偏偏要背负这么多。”梅长苏神色黯然,“蒙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很残忍?是不是对景睿太不公平了?”蒙挚看他内疚,忙安慰道,“都是谢玉做的孽,跟你有什么关系。景睿也这么大了,这些事也是迟早要知道的,你就不要太自责了。”“景睿视我为至交,”梅长苏声音低落,“我却利用他至此。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利用他人,蒙大哥,我真厌恶现在的自己。”“什么叫自己的目的,”蒙挚急了,“你是为了七万赤焰军沉冤昭雪,岂能和那些搬弄权谋,追名逐利之徒相提并论?小殊,你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好不好。”梅长苏盯着炭火发呆,“但愿景睿,能原谅我。”

蒙挚心疼他,却又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小殊,你这是什么书?”蒙挚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翔地记。还做了这么多批注。”梅长苏知他不忍看自己内疚,有意转移话题,也就顺着他,“不过是本游记,这里面内容详实有趣,我这几天在家里呆着也是无事,随手写几笔批注解闷。”蒙挚哦了一声,黎纲就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宗主,誉王来了,下马就往里面冲,拦都拦不住。”梅长苏看了蒙挚一眼,蒙挚会意,“我去密道里躲一会儿。”梅长苏点点头,看着他进了内室,整整神色迎接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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