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靖苏』『琰殊』长林(十一)

第十一章

觉得自己文笔好差故事又撑不住煽情还没到时候怎么办,心好痛。

苏宅密道。

蒙挚烦躁的在密道里走来走去,自己已经进来很久了,誉王却还是没有走。他坐在密道里的榻上,随手翻了翻那本翔地记,自己是个粗人,也看不太懂这些,把书往桌子上一撂,又烦躁起来。

吱呀一声,蒙挚抬头看见靖王从密道另一头走下来,顿时暗叫不好,一时躲无可躲,只得赶快行礼道,“靖王殿下。”靖王看见蒙挚在密道中,也是大惊,“蒙大统领,你怎么在这儿?”蒙挚挠挠头,考虑怎么回答才看上去最合理,“我来看苏先生,没想到誉王突然来了,情急之下就…”靖王听他这话顿时生疑,没见蒙挚与梅长苏有什么交情,怎么会轻易就让他知道这密室,“蒙大统领,似与苏先生交情甚笃?”“没有没有,”蒙挚急着否认,“实在是事出权宜。”靖王看他一眼,坐了下来,仔细回想蒙挚和梅长苏有何交情。突然想到梅长苏的宅子就是蒙挚推荐的,与靖王府之隔一条暗巷,一时只觉也许梅长苏私下已经跟蒙挚说了夺嫡的计划,笑到,“我还以为,大统领与苏先生早有交情呢。”靖王这话本是开玩笑,蒙挚听了却冷汗直流,忙着否认,靖王看他焦急的神色,反而生疑,认定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这样想着,心里那根弦突然动了动,靖王怔了一下,自嘲似的摇摇头,最近自己那个疯狂的念头动的越来越多,当真是荒唐。眼光瞟到桌子上的书,随手拿起来翻翻,“这书上的批注是苏先生所写?”蒙挚见他不再发难,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嗯,都是苏先生所写。”靖王仔细的看了看笔迹,和林殊的大不相同,于是心里苦笑,自己整日这是做什么白日梦。

门板微动,却不是梅长苏而是飞流。“飞流,你怎么来了?”靖王疑惑。“苏哥哥,毒蛇,等着。”飞流说的话还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你说苏哥哥是毒蛇?”蒙挚搞不懂。“不是!”飞流反驳,可也说不出更多解释。靖王琢磨了一下,试探的问到,“你的意思是说,苏先生在见毒蛇,要我们等着,对吗?”飞流点点头,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一点。靖王失笑,“为什么要把誉王叫做毒蛇呢?”飞流歪着脑袋想了想,“苏哥哥,恶心。”“这回我听懂了,”蒙挚抢着说,“飞流的意思是,苏先生见了誉王就觉得恶心,所以管誉王叫毒蛇。飞流对不对?”飞流点点头,看靖王和蒙挚笑开了,自己不自觉的也笑了。靖王觉得飞流实在是有趣,突然玩心大发,“飞流,那苏先生有没有说管我叫什么?”飞流想了想,有点困惑,靖王不死心,接着说,“你说苏先生见了誉王以后觉得恶心,所以管他叫毒蛇,那见了我以后呢?管我叫什么?”飞流努力的回想梅长苏的话,突然想到了,“水牛!”

靖王听到水牛两个字,登时呆立在原地,儿时自己不爱喝茶,只爱喝白水,小殊取笑他便日日管他叫水牛。这个称呼,林殊不敢拿在人前讲,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梅长苏又是如何得知?难道,自己的猜测并非虚妄?!

蒙挚见靖王神色不对,不知道是怎么了,如果说仅仅因为水牛一词不够尊重,那也太不合情理了,靖王不是那种计较这些小事的人,怎么听了这个词,反应这么大?正疑惑着,梅长苏从屋里进了密道,未见人便开口,“蒙大哥,誉王来的突然,你等急…”话没说完便看见了萧景琰,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行礼道,“靖王殿下。”景琰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认识梅长苏这么久,他没有一刻不是礼数周全恭谨毕至,可原来他和蒙大统领交谈的时候,声音是这样清朗明快。梅长苏抬头看萧景琰神色凝重,再看看一脸忧虑的蒙挚和一脸无辜的飞流,心里一紧,莫不是漏出了什么马脚。心里虽这样想着,嘴上却故作轻松,“靖王殿下,劳您等着了。”萧景琰看着梅长苏,像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来,“无妨,我在这儿与蒙大统领和飞流闲聊,不觉得时间难捱。”“这么长时间,想必聊了不少。”梅长苏脸上温和的笑,心里已经是紧张至极。“也没有什么,”靖王盯着梅长苏说,“就是聊了聊,水牛的事。”

梅长苏听到这话有如晴天霹雳,猛的抬头望向萧景琰,眼神里满是慌张,心中迅速盘算着怎么遮掩过去,转头瞪飞流,“飞流!跟你说了那是郡主玩笑,不能说的。”萧景琰听他说起郡主,回想霓凰好像确实知道这个绰号。梅长苏察觉到他面色稍缓,知道奏效,“这是郡主来的时候跟我开玩笑时说起的,被飞流学了去,请殿下不要见怪。”“原来是郡主说的,”虽然梅长苏有意遮掩,但是景琰仍然觉得漏洞百出。他虽救过郡主,可素日并未听说来往有多密切,怎会说起这个极少人知道的绰号,冷笑道,“我还以为,先生认识别的什么人。”“苏某能认识什么人,几句玩笑,惹殿下不高兴了,还望殿下恕罪。”梅长苏心里已经惊慌至极,脸上却还表现得云淡风轻,要不是尾音里没藏好的颤抖,萧景琰几乎就要相信了。他几乎可以确定,梅长苏就是当年的赤焰中人,可是会是小殊吗?他身上全无半点小殊的痕迹,这是任何易容之术都无法做到的,靖王心中狐疑更深,但也只得暂且放下,看梅长苏身形微动,知道这密道阴冷他有些受不住了,“这里阴冷,苏先生不宜久待,我们还是上去说吧。”“对对对,”蒙挚连忙打圆场,“我们赶快上去说吧。”

梅长苏坐回炭盆旁,刚想舒一口气,却看见靖王手里拿着那本翔地记,心又抽紧了。景琰注意到他有意无意的看着那本翔地记,试探到,“先生这本翔地记,我翻了几页觉得很是有趣,能否借我几日?”梅长苏不想书中自己留下的破绽被发觉,又不能直接说不借,一时两难。萧景琰看出他踌躇,疑惑到,“这书可有什么特别之处?”梅长苏知道踌躇被他发现,一狠心,“并无什么特别之处,殿下喜欢,拿去看就是了。”景琰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把书放下,与梅长苏谈论起正事来了。

评论

热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