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靖苏』『琰殊』长林(十二)

第十二章

今天凯凯王一条微博震动警界哈哈哈。

苏宅。

天气才进入初冬,梅长苏已经穿起了大氅,对比着靖王一身单衣,倒像是两个季节的人。

“靖王殿下有好些时日没来了。”梅长苏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给靖王沏茶。“先生这话,倒像是怪我。”靖王不急着说正事,倒戏弄起梅长苏来。梅长苏本是心中有些想念,虽然他知道这想念不能拿于人前,可许久不见景琰,他的语气还是掩藏的不甚好。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就难免慌乱了一下。靖王注意到梅长苏表情闪动,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促狭的笑了,“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才不得空来向先生讨教。”萧景琰对梅长苏早已没有初识时的恶意,但看梅长苏每天神色淡漠,他心里总是有一种想看梅长苏不镇定的样子的想法。这孩童般的心思,想想已是十几年都未曾有过了。

梅长苏为掩饰尴尬,拿了一个橘子,刚要剥开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景琰急得探过身来,“先生可是又生病了?”梅长苏摆摆手,“没有,只不过屋子里新添了炭,喉咙有些干痒罢了。”靖王这才坐回去,“说起来靖王府一向是不摆炭盆的,今年赏了些银骨炭,火力温暖又无烟无屑,我改日让人送到你这里来。”“多谢靖王殿下,”梅长苏吃了瓣橘子压一压咳意,“我这里宅子小,人也少,昨日蒙大统领也送来两篓炭,实在用不了那么多。”靖王神色微动,“蒙大统领昨日来过?”“嗯,”梅长苏点点头,“他听说我生病啊不是听说我…喉咙痒,就来看看我。”景琰一脸懊恼,“你看你,果然是病了,蒙大统领都知道,我竟不知道。”梅长苏知道他关心自己,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靖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一个食盒,上面还有那本翔地记,“这本书在我那儿多日,原是我无意间说起让母妃借了去,这才耽搁了。这是我母妃做的点心,嘱咐我一定要带给苏先生。”梅长苏刚掀开食盒盖子,飞流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眼巴巴的看着。景琰大笑,“哈哈哈,飞流这孩子,一有点心他就出来了。”梅长苏也笑,“拿去吃吧,可不许吃太多,仔细晚上不消化。”又转过头来说,“有劳静妃娘娘费心了,可是我体弱,吃不了多少东西,倒是飞流有口福了。”靖王见他笑意盈盈,与往日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相去甚远,心中一暖,“无妨。”梅长苏仔细看了看那盒糕点,拈起一块太师糕来吃,一边提醒飞流慢点吃,一边说,“这点心这么精美,殿下莫不是把静妃娘娘拿给你的错拿给苏某了。”景琰摇摇头,“两份都是一模一样的,有什么拿错不拿错的。”梅长苏心中一紧,这份食盒里并没有景琰最爱吃的榛子酥,这不符合常理,静妃疼爱景琰,应该有他最爱吃的才对。景琰刚刚说翔地记被静妃借走看了,难道是静妃已经发现了他的破绽,知道他不能吃榛子酥,又怕景琰拿错,这才做了两份没有榛子酥的点心。

靖王看他出神,也没扰他,在一旁逗飞流。飞流却懒得理他,抱着食盒跑走了。梅长苏回过神来,笑到,“飞流一向不懂规矩,殿下恕罪。”“你不要总是跟我这么客气,”景琰有点不悦,“相识一年有余,我已拿先生当做好友。我本不是那种拘小节摆架子的人,先生总是这样,倒显得生分。”梅长苏递给靖王一杯茶,“殿下待苏某如朋友,是殿下仁厚,苏某如果不守礼数,就是僭越了。”靖王知道他一向如此,也懒得跟他再争辩,“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想问问先生的意思。”梅长苏点点头,“殿下请讲。”“今日在殿上,父皇让誉王去赈这次的五州之灾,昨晚沈追找我,请我尽力相争,我虽尽力,可还是没能争过。赈灾乃关系民生的大事,誉王一向是中饱私囊不顾灾民死活,先生认为,此事可还有法补救?”梅长苏双手松松笼在袖中,微微笑到,“有办法。”靖王焦急,“可是今日父皇已经指明要他去,先生有什么办法,还请直说。”“江左盟最近劫了一批货,”梅长苏还是不紧不慢,“是送给誉王的礼。”“这虽是把柄,”靖王愁眉不展,“可是誉王收礼父皇也应该是知道的,光凭这个恐怕没法阻止他去赈灾。”“光凭这个当然不行,”梅长苏敛了笑容,“这批货,是岳州知府送的,五千两白银。”“岳州?!”靖王惊的站起来,“岳州是受灾最严重的州,岳州知府这个时候竟还能搜刮出财物奉承誉王,真是无耻至极。”梅长苏倒不激动,“这批货截下来,江左盟已经全都散给岳州的百姓了,声势浩大无人不知,现在民怨已成鼎沸之势。过不了两天,消息就会传入京城,到时候誉王再想去赈灾,可就难了。”靖王听他这样说,心中不安散去了些,重新坐下来,“先生未雨绸缪,佩服。”梅长苏笑笑,“哪里有什么未雨绸缪,这次受灾的州不是江左地界,我得到消息并不比宫中早。只不过誉王身上的蛆虫太多,刚好就被我碰到一个,抓住他做做文章而已。”靖王点点头,“说到底,是誉王自作孽。”

“每个人都有弱点,”梅长苏突然意味深长起来,“誉王的弱点是贪图权力和钱财,而靖王殿下你的弱点,你知道是什么吗?”靖王摇摇头,“我行的正走的端,没有什么事情不敢拿于人前,有什么弱点?”梅长苏笑了,又咳了几声,“靖王殿下的弱点,就是太重情重义。”靖王不解,“这是哪门子弱点?”梅长苏低眉,“誉王的弱点,只会让他失去权势,而靖王你的弱点一旦被人抓住,有可能会让你丧命。”萧景琰明白了他是指赤焰一案,“先生之意我能明白,可是如果视情义如粪土,纵使没有弱点,又何誉王之流有何区别?”梅长苏抬头看他,目光炯炯,“苏某并不是要殿下抛弃情义,而是不要把这一点示于人前。现在太子已倒,誉王已经注意到了你,韬光养晦已经不可能。无数双眼睛都会盯着你,等着你出哪怕一点点的纰漏,所以殿下言语行事,必须慎之又慎,万不可像从前一样。”靖王眼睛一眯,“你怎么知道我从前什么样?”梅长苏一顿,“苏某择主前,自然是了解过的。”靖王坐正了身子,“先生告诫,我记下了。还请先生也记得,无论表象如何,心中大义不可丢。”梅长苏也正色,“绝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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