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靖苏』『琰殊』长林(十四)

我发现我好喜欢列战英啊。
这章虐了我也木有办法呀。
我很喜欢写虐怎么回事。【摊手】

第十四章

芷萝宫。

吃过午饭,送走了皇上,静妃和靖王终于有了坐下来说会儿话的机会。静妃拿出一盒点心,“这是我新做的栗子糕,你尝尝。”萧景琰因为卫峥被抓的事情心乱如麻,随手就抓起点心塞进嘴里,食不知味,嘴上敷衍,“母妃做的自然是极好。”静妃看出他心不在焉,“景琰,你这回回来,像是有许多心事,是赈灾不顺利?”“赈灾很顺利,”靖王心急如焚,“是有些别的事,需要儿臣去处理。事出紧急,儿臣略坐坐就要走了,改日再来向母妃请安吧。”说着起身要走,小新见状,忙道,“靖王殿下离京一月有余,静妃娘娘受了好大的委屈,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就要走?”“闭嘴。”静妃厉声喝止,又对靖王说,“你别听她胡说,哪里受了什么委屈,她一个小丫头没见过世面而已。”萧景琰哪里听的进去,“小新,你说。”小新于是把皇后大闹芷萝宫和去搬救兵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她越说,靖王的脸色越黑,直到小新说,“那人说,静妃娘娘受得委屈越多,皇上回来便越生气。”萧景琰抬头怒视着小新,眼睛红的像要滴下血来,“那人真是这么说的?”没等小新回答,静妃抢着说,“景琰,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相信苏先生的为人。再说,不过是被皇后盘问几句,她到底不敢拿我怎样,哪里就有她说的那么严重?苏先生为你尽心辅佐,你万不可因此事与他生了嫌隙。”

静妃的苦口婆心景琰全没听进去,霍得站起来,“尽心辅佐,难道就能拿母妃的安危当做筹码吗?!”说完夺门而去,打马直奔苏宅。

找他问清楚。萧景琰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这次去赈灾,离开梅长苏一月有余,他虽忙碌,却有时间好好整理他对梅长苏的感情。从一开始的怀疑敌视,到后来的刮目相看,再到后来引为至交乃至发展到这份感情里掺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看见他卧病在床会皱紧眉头,与他对坐谈论会时常关心他是否冷了,是否累了,看见梅长苏逗飞流会情不自禁的笑,甚至只是枯坐,有梅长苏在身边,也觉得莫名的放松愉悦。林殊死后,萧景琰不曾再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使是列战英十几年来忠心跟随,自己也视他为骨肉兄弟,都不曾有这般感受。

可是这份感情,到底是因为他梅长苏,还是仅仅因为,梅长苏有一些时候,像林殊呢?虽然梅长苏和林殊乍看毫无相似之处,容貌脾气都是两个极端,林殊如同正午骄阳,明朗疏阔不拘小节,而梅长苏却像午夜寒冰,阴冷谨慎礼貌疏离,可萧景琰偏偏觉得,梅长苏跟他对谈的时候许多语气神情,见地想法都像极了林殊。明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却一谈到兵法沙场就眉飞色舞,全不似平时谨慎克制模样;明明是江湖帮派一介白衣,可谈及朝廷政务也头头是道颇有见地;明明是阴诡谋士整日里算计人心,言谈中却又让人觉得霁月清风胸怀天下。萧景琰很多次恍惚中都好像看见,他眼前坐着的,还是自小跟他一起长大的赤焰少帅林殊,不过是改了容貌换了姓名,可是骨子里的骄傲没变,血性没变,灵魂也没变。但当他眼睛聚焦之后,看见梅长苏低眉敛目,慢悠悠的品茶,又觉得这个人和林殊毫无相似之处。

这像与不像折磨的景琰日日睡不好觉,他时常做同一个梦,梦里林殊噘着嘴跟他抱怨,“水牛,那个什么梅长苏哪里有一点能与本少帅相提并论,你真是个牛脑子,竟觉得他与我相像。”说完抬头便跑走,他想追,腿却动弹不得,也张不开口喊住他,正焦急的时候,梅长苏慢慢的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林殊跑远不见。他想让梅长苏帮忙拦住林殊,可是梅长苏只是望着他,眼神中都是哀伤。他不知道梅长苏这是怎么了,担心他又病了,抬手想搀扶下梅长苏也动弹不得,就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呆呆的看着梅长苏的身影慢慢变得越来越淡,哀伤的眼神扎的他心脏撕裂一样疼。每当这个时候,景琰就会大叫着醒过来,满头大汗,心惊不已。

萧景琰不在京城的一个多月,终于正视了自己对梅长苏的感情,可是林殊是他毕生挚爱,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竟然爱上了旁的人,即使那人,那么像他的小殊。这次回京,他还没想好今后要怎样面对梅长苏,又该怎么安放自己对梅长苏本就不该生出的感情。

没想到,没等到他决定,就知道了这样的事。

一路跟来的列战英上前叩门,门童说梅长苏病重不见客,靖王站在苏宅门口,没有看一脸为难的战英,而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门上苏宅两个字。

实在是太蠢了,萧景琰现在只想给自己两巴掌,竟然会觉得梅长苏这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与林殊相像。林殊是何等光明磊落,血气方刚,梅长苏玩弄权术甚至对自己母妃的安危也全不放在心上,眼里只有斗争的筹码,毫无血性义气可言。

这样的人,连名字都不配和小殊一起提及。

萧景琰转身走进了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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