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靖苏』『琰殊』长林(十五)

讲真,我很喜欢战英小天使。

第十五章

靖王府。

年关将近,金陵城内一派喜庆。街道两旁每一户人家都挂起了红灯笼,在金陵湿冷的天气里,凭空多了许多暖意。而靖王府却是门前冷落,灰暗异常,虽是高宅大院的王爷府,和其他普通人家比起来,倒有几分破败感。

靖王府人丁稀少。萧景琰常年征战在外,娶过一个侧妃未见几面便害了怪病去世了。那以后萧景琰无心再娶,皇上视他如流放,左右好几年不回京一次,也没有逼他。坊间都传言他用情专一,只有萧景琰自己知道,他实在是没有心思在这上面罢了。靖王府除了靖王的一些亲信和府兵,几乎没有其他的人。军旅中人粗砺惯了,也无心在什么景致装饰上,萧景琰每次回到王府,都觉得自己的王府既无人气,也无趣味。想想当年靖王府初落成的时候,他和林殊整日在府里或切磋武功或嬉笑玩闹,总觉得这院子太小,如今却是觉得这院子空旷的心惊了。

“殿下,”列战英站在靖王身后,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苏先生又在摇铃了,还是不见吗?”“随他去。”靖王漠然。列战英为难,虽然靖王生气,可还是开口劝到,“殿下,密道里潮湿阴冷,昨日苏宅的人说苏先生病重,现在长时间的待在地道里,怕是身子吃不消啊。”
“他的身子如何,与我又有何干?”靖王语气冷漠,但还是微微皱了下眉。列战英咬了咬牙,说道,“殿下,按说属下不应该多言,可是殿下与苏先生结识这些时日以来,苏先生的人品和对殿下的尽心竭力,战英虽是粗人,却也看得真切。静妃娘娘这件事里面定有误会,殿下何不问清来龙去脉?现在您在这大雪地里站着,苏先生在密道里等着,这是何苦呢?更何况…”列战英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靖王回头看他,“更何况什么?”列战英心一横,“殿下对苏先生的情谊,属下也看在眼里,平时苏先生咳几声殿下都紧张的很,如今这样万一苏先生有个什么闪失,殿下…”

列战英没有说下去,但是萧景琰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自认隐藏的好,想不到连你都看出来了。”列战英叹了一口气,“属下日日跟在殿下身边,自然看到的多些。更何况,这深情二字,哪里是想瞒就瞒的住的?”

“你知道吗,”景琰望着远处,分不清是说给战英听还是自言自语,“我时常觉得他像小殊,哪里都像,又哪里都不像。我对他从一开始的厌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点希望见到他。我以为,他跟那些谋士不一样,我以为,他跟小殊有那么一点像。我已经完全信任他,可是我却发现,之前的一切不过是我蠢。他说到底只是个谋士,利字当头,至于旁的,全不是他考虑的范围。我生气他,也气我自己,竟觉得一个拥裘围炉的权谋之徒和小殊相像,竟对他生出本就不该存在的感情。小殊如果泉下有知,只怕气的都不要和我说话了。”一直低着头的列战英抬头,猛然发现萧景琰脸上竟然满是泪痕,他跟了靖王这许多年,出生入死什么伤没受过,什么险境没经历过,都从没见过靖王掉过半滴泪。

萧景琰见他惊异,惨笑一声,“小的时候我和小殊一起玩,我虽大他两岁,却总是爱哭。他偏偏爱惹我,抢我母妃给我做的点心,惹了祸栽在我身上。他天资聪颖,学东西总是比我快,还总是要笑我,我不爱喝茶,就管我叫水牛。有一次在宫里,有两个太监在背后嚼舌根,无非是说些我母妃与我不得宠之类的话,我瘪瘪嘴哭了,小殊上去把那两个太监打的差点活不过来。被林帅知道了打了他二十军棍,我偷偷去看他,看他在床上趴着动都不敢动可神色就像没事儿人似的,又要掉眼泪。他一下子不笑了,跟我说,‘水牛,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都不行。你别哭,你一哭坏人就高兴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哭过。”

列战英听着心里难受,润了润干哑的嗓子,“林殊少帅如若还在,一定不希望殿下伤心至此。林殊少帅蒙冤魂葬梅岭,如今他的副将在悬镜司里,他一定希望殿下救卫峥出去。可这救卫峥的方法,还需问苏先生才行啊殿下。”

靖王擦了把脸上的泪,寒风几乎要把他的眼泪冻成冰碴,刮的他脸生疼。“走吧,”靖王转身向密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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