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靖苏』『琰殊』长林(十九)

第十九章

武英殿。

皇上从芷萝宫回来,步履似乎比去时轻盈了许多,誉王无暇揣摩这个,“父皇,皇后娘娘请您去处理的事,已经解决了?”皇上挥挥手,“有什么事,深宫妇人大惊小怪而已。你们刚才说到哪儿了?”誉王听见皇上用大惊小怪形容皇后,心中惊疑,又不好开口详询。靖王听到这话知道静妃困境已解,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接口道,“大理寺。”“啊对,大理寺,接着说,”皇上抬头看了靖王一眼,“景琰,你站起来说。”

靖王看皇上的神情,知道静妃已经化险为夷,也就放下不安,“是,父皇。夏首尊在儿臣申辩无力攻破悬镜司以后,又改口说人犯是在大理寺被劫走的,难道我巡防营又出现在大理寺外了吗?父皇,巡防营和悬镜司今日在悬镜司府衙外确有冲突,儿臣愿领管教下属无方之责。可是巡防营根本未曾在大理寺外与悬镜司有任何接触,夏首尊何以用抢夺逆犯这样恶毒的罪名来栽赃我!”“景琰,人犯被劫是事实,”誉王实在稳不住,开口想扳回一城,“怀疑是你劫走人犯的是父皇。你要没有,反驳就是,何必咄咄逼人到如此地步?”靖王不以为意,反问道,“誉王兄当时可在现场?”誉王不知他此言何意,只得答道,“没有。”靖王接着问,“逆犯卫峥一案可是由誉王兄主审?”誉王明白萧景琰在说他与此事无干,但这明知故问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不是。”靖王点点头,“誉王兄一没在现场,二不是案件主审,应与此事无干。为何如此着急为夏首尊开脱?”

誉王最怕景琰把他和夏江扯上关系,一旦皇上觉得他和夏江私下有交情,便会怀疑夏江牵扯上党争,对他的信任也就不复存在了,这样借夏江来斗垮靖王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心里着急着,嘴上的话也就重了,“我不过是说句公道话,景琰你心虚什么?怪不得父皇说你眼里无君无父,有你这么跟皇兄说话的吗?卫峥是什么人?是林殊的副将!满京城除了你,还有谁能掀起这么大的动静来救他?”靖王知道誉王说出了皇上最怀疑的点,这京城里,除了他确实没有第二个人会做这样的事。正当他紧张思考如何应对的时候,夏江见缝插针,“皇上,老臣手中确无证据,如此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皇上下旨,由老臣彻查此事,如果实非靖王殿下所为,也能还靖王殿下一个公道。”皇上早已听的烦了,“也好。那就由你来彻查此事吧。”“皇上,要查这件案子,老臣想立刻提审一个人,此人心思机巧,臣怕再迟一会儿他就跑了,”夏江话到这儿,身子却往靖王那儿转了转,“还希望靖王殿下不要拦阻。”皇上被吊起了胃口,问道,“是谁?”夏江将身子重新摆正冲着皇上的方向,眼睛却看着靖王,一字一顿的说到,“江左盟的宗主,梅长苏。”

“你的意思是,”皇上听的有些糊涂,“这个梅长苏跟景琰走的过近?”夏江微微含笑,眼睛瞟着靖王,“这梅长苏是谁的人,我们都心知肚明吧。”

景琰在听到夏江要提审梅长苏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向他砸来一般。一边心里痛恨厌恶夏江阴毒,一边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对付,“谁的人那要看怎么算了。梅长苏来京这段时间,结交了不少人。云南穆府的霓凰郡主,悬镜司的夏冬,禁军大统领蒙挚都与他有交情,誉王兄送去苏宅的礼物更是比我不知道多了几倍,怎么这最后梅长苏倒算是我的人了?”夏江见他扯上誉王,忙从另外的地方攻击,“这次劫囚的人全部是一等一的高手,放眼京城,也只有他这个江左盟的宗主才能组织起那么多江湖高手来实施这次行动。”景琰汗毛一竖,他没有想到夏江虽无实据,但却推测的如此准确,急忙反驳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夏首尊平时也是这样凭感觉办案的吗?说出去难道也不怕天下人耻笑?!”誉王敏锐的察觉到了靖王的不安,故作轻松的说,“景琰,你何必这么紧张,不过是一个客卿而已。再说了,只是问问而已,要是他与案子无关夏首尊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梅长苏是江左盟的宗主,父皇的客卿,名声在外影响不容小觑,怎能说审问就审问?悬镜司是什么地方,万一苏先生有什么差池,岂不是叫天下人诟病皇上?”靖王竭力想保护梅长苏,抛出了最后一个杀手锏,以皇上最看重的皇家颜面作赌注,却被誉王一眼看穿,“景琰,不用这么危言耸听吧。夏首尊的为人你还信不过?”

誉王四两拨千斤,景琰虽然恨的牙根痒也没法继续为梅长苏开脱。皇上把全部重量都放在龙椅上,声音疲惫,“夏卿,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景琰,你回府思过,无诏不得入宫。退下吧。”

景琰走出殿门,望着苏宅的方向,长叹了一口气,紧锁眉头,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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