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靖苏』『琰殊』长林(二十四)

这该死的回南天。

第二十四章

靖王府密道。

列战英站在虚掩着的密道门前,迟疑再三,还是走了进去。靖王背对着密道门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那枚被他砍断了线的铃铛。“殿下。”战英出声,却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靖王从芷萝宫回来,就进了密道,两个时辰都没出来。他感觉到一定和苏先生有关,却也不敢贸然揣测。

靖王像根本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盯着那枚铜铃出神。“殿下,”战英无法,又叫了声,“您还是上来吧。”靖王沉默许久,就在战英想再一次劝靖王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那日苏先生在这密道里等了多久?列战英一愣,“前后大概一个多时辰吧,殿下问这做什么?”

“我错怪他了。”靖王声音滞涩,仿佛他的声音在这潮湿的地道中也生锈了一般,“是夏江找人伪装成江左盟的人拦住戚猛和那个宫女,那个宫女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夏江和誉王的阴谋。”列战英被惊的说不出话来,立即明白了靖王为什么从回来就坐在密道里,出言安慰,“夏江和誉王阴险,殿下是受了蒙蔽,苏先生通情达理,想来不会怪罪殿下的。”靖王攥紧了那枚铃铛,眼睛缓缓闭上,眼角掉下一滴泪来砸到铃铛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良久,靖王站起来,一边把铜铃系回去一边说,“备马,去苏宅。”“殿下,”列战英有点为难,“雪天路滑,况且您还没用晚膳呢…”靖王系好了铜铃,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他那天来找我的时候,不也是漫天大雪吗?”

晏大夫在自己的房间研究药方,黎纲便进来了,“晏大夫,靖王来了。”晏大夫一瞪眼,“他怎么又来了!不许宗主见他!”黎纲瘪嘴,“晏大夫,靖王没有要见宗主,他说是来找您的。”“找我?”晏大夫倒没想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让他进来吧。”

景琰快马加鞭到了苏宅,却在苏宅的门口踌躇了。知道了真相以后的他,再想起那时的所作所为,每一句扎向梅长苏心里的刀,都长满了倒刺沾了毒药扎向了他自己心里,翻扯出模糊的血肉来。他没办法面对梅长苏,也没把握让梅长苏原谅自己。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去见晏大夫。

晏大夫见靖王进来,站起来略躬身算是行礼,“坐吧。”靖王依言坐下,晏大夫开口,“殿下来苏宅不去看榻上躺着那个,却来找我,老夫倒看不明白了。”靖王神色黯淡,连平日里那股飒爽英气都像减弱了一两分似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今日入宫,知道了不救母妃一事从头到尾都是夏江和誉王一手策划,目的就是挑拨我和苏先生。我那日…错怪他,现下他又为我病成这样,我不知等他醒了该如何面对他。”晏大夫看他一眼,知道他心里难过,嘴上却仍是不饶人,“如何面对?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他什么时候醒吧!”靖王猛的抬头,身子略往前探了探,“这正是我想问晏大夫的,苏先生在悬镜司到底遭受了什么?”晏大夫看见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靖王一而再再而三为梅长苏失态,心里对他的不满也就减去大半,叹口气道,“用刑应该是没有的,但是被喂了乌金丸。这乌金丸本是迷药,食之可使人意识模糊神志不清,暴露出内心真实的想法来。夏江应该是逼他吃了乌金丸想要套出话来,但是被蒙大统领救下了。但是长苏的症状与一般吃了乌金丸的人不同,一直睡着,偶尔有几句话也让人分不清是醒了还是呓语。这究竟是因为他身子弱还是…”晏大夫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火寒之毒的事不能让靖王知道,顿了一顿,“还是其他原因,还要再等等看。”靖王敏锐的注意到了他的停顿,“什么其他原因?”晏大夫暗暗责怪自己失言,面上只能含糊过去,“说不定夏江还使了什么别的手段也未可知。”

靖王从听到梅长苏被喂了乌金丸开始就心乱如麻,一面是心疼,另一面却又为那句暴露出真实想法而欣喜,然而越知道梅长苏待他的心,他心里的内疚痛苦就越深一分,如此纠结之下,追问那句停顿几乎只是他的本能反应,被晏大夫这么一说,转而意识到这两天担心梅长苏,竟都忽略了夏江。正在此时,甄平跑进来,脸上是平日里少有的慌张,甚至顾不得给靖王行礼,“晏大夫,宗主突然浑身滚烫气息微弱,您快去看看吧!”晏大夫一惊,还没反应过来,靖王已经站起来,朝内室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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