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靖苏』『琰殊』长林(二十七)

这是一章过渡章。
清明去香港玩了所以这一章拖了好久。
我有罪我忏悔去了。
爱你们么么哒,比哈特。

第二十七章

养居殿。

这个年过得颇不安宁,正月初五卫峥便被劫走,折腾了两天还没消停,蔡荃又翻出了私炮坊爆炸的旧案。前前后后誉王的罪名算是坐实了,只是皇上那日气急拿茶杯扔了他,这几日每每想起誉王额角那滴血心里总还是不太舒服。可是他陷害太子事小,竟敢勾结悬镜司一同欺瞒于自己,这便是大逆不道了。想到这儿,皇上心里蹿起一股无名火,连手里的书也看不下去,随手扔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静妃在皇上身侧捶腿,察觉到皇上的情绪,却不出声,只默默移了移位置,帮皇上按起头来。皇上被静妃按摩的舒服,感觉紧绷的神经也似乎放松不少,“你这是看出了朕有烦心事?”静妃手上没停,淡淡的说,“臣妾愚钝,只是见陛下看了这半日的书,现在不看了想是乏了,便帮陛下松泛松泛。”皇上笑笑,静妃这个性子他最是喜欢,心思细腻,懂得体贴,却终究是女人见识不会让自己感到被看穿的窘迫。

“朕其实是有一件烦心事,不知如何是好。”皇上开口。“臣妾不懂朝堂大事,不能为陛下分忧,还请陛下恕罪。”静妃清楚皇上一定是在为誉王的事费思,却故意把话题引开。“不是什么朝堂大事,”皇上摆摆手,“是景桓的事。这些年来景桓和景宣明争暗斗,朕都清楚,可是朕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到敢勾结悬镜司来欺瞒于朕。”“誉王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静妃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一样。

“陛下,靖王殿下来请安了。”听到太监来报,静妃的手抖了一下,估计皇上不会察觉不出,便索性撤了手起身,“景琰这孩子真是有口福,我给陛下炖的百合牛肉羹好了,我去盛些来。”皇上大笑,“你这个做母亲的呀,也真是心疼景琰,连给我炖的羹都得给他分上一碗。”

靖王甫一进来,便看到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皇上见他眼睛盯着,又不敢动筷,心里觉得好笑的紧,很多年未曾有过的天伦之乐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景琰啊,你从小便对吃食不甚讲究,可就偏偏爱吃你母妃做的,快吃吧,别盯着了。”“母妃手艺精湛,儿臣虽在饮食上不太上心,却也觉得母妃做的吃食,是这天下最好吃的。”靖王喝了一勺羹,烫的舌头微微发麻,倒是没有了平日里的冷硬,只像一个讨吃的的孩子了。

静妃嗔怪的看了一眼靖王,“你这孩子,越发油嘴滑舌了。”靖王抬头望向静妃,语气越发轻松起来,“母妃,这羹是什么做的呀?”静妃失笑,“陛下你看看景琰这孩子,吃了这半碗,连是什么做的都不知道。”皇上心里的烦此刻被静妃母子冲的无影无踪,像个慈父一般只眯着眼睛笑,“那你就给他说说。”静妃点点头,“这羹里放了百合、莲子、山药,炖烂了又兑了点牛肉末进去。年节一到,荤腥吃的多难免上火,百合莲子清火,可终究是冬天,太寒凉了也伤身体,便又放了山药和牛肉末。”

“母妃妙手巧思,儿臣只知道好吃,竟不知道母妃费了这样多的心思。”景琰说着还想再舀一勺,瞥见皇上面前的还未动,便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汤勺。皇上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当他吃够了,开口道,“快要十五了,开朝以后就要准备三月春闱了,景琰,这次朕想让你去准备。带上你母妃,咱们一起去九安山。”靖王望向静妃,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历年皇上去九安山都是带着皇后或越贵妃,今年的光景,到底是不同了。“儿臣自当尽心准备。”靖王回了话,皇上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对了,那个苏哲,怎么样了?”静妃太阳穴一跳,紧张的望向景琰,靖王倒显得镇定自若,“回父皇,苏先生从悬镜司出来之后大病一场,我昨日去探望时,已经好一些了。”皇上听了微微叹了口气,“这次的事,他也实在是无辜受累。我听说景桓从前与他交往甚密,给苏宅的礼也是颇为丰厚,这次把他搅进来,怕是想拉拢他做谋士而未成。”靖王点点头,“苏先生才学甚笃,又是江湖人,心性难免孤傲些。誉王兄那些手段,苏先生怕是不受用。”

皇上倒是对梅长苏什么性子不感兴趣,“他这次到底也是因为你遭此横祸,景琰,你有没有多去慰问啊?”靖王一愣,旋即说,“苏先生病重之时闭门谢客,我只昨日去看望了。”皇上身子往前探了探,继续追问,“那有没有带什么礼物?”靖王摇头。

静妃在旁紧张的看他们父子俩对话,竟微微沁出了薄汗,但是见景琰应对自如,心里踏实许多,景琰成熟了不少,她很欣慰。

“你看看这孩子,”皇上转向静妃,“真是个实心眼。”静妃和蔼的笑道,“陛下还不知道嘛,景琰从小就是这个性子,直来直去的不知道转弯。”

“是啊,”皇上像陷入了回忆似的,声音也轻了许多,“景琰的心性,竟是这么多年未改。这是他的优点,却被人利用陷害。”静妃敛了笑,柔声劝慰,“陛下,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在景琰没事,就好了。”皇上拍拍静妃的手,“要是朕身边的人,都能像你们母子二人这样的心性就好了。景琰,春猎把那个苏哲也带上吧,算是朕对他的一点补偿。”

“是,”靖王颔首,掩藏掉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儿臣代苏先生谢父皇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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