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靖苏』『琰殊』长林(二十九)

两个人的三角恋什么的,写着写着自己都心疼琰琰和宗主。
lo主不收刀片,也不接受谈人生。(ㆆ ̮ ㆆ)
也不要问世界对lo主做了什么(๑•̀ㅁ•́ฅ)
小天使们食用愉快。

第二十九章

梅长苏帐中。

靖王来的时候,梅长苏正在帐中看书,饶是春光灿烂,三月的风也还带着凉意,所以索性不出去。倒是庭生,一心想出去玩,却被梅长苏拘了在帐里写字。

“庭生,最近功课怎么样?”靖王进来,没有跟梅长苏打招呼,先问起庭生来。“回殿下,苏先生说我近日有些进益。”庭生说的有些羞涩,却能看出来期待表扬的小心思,靖王摸摸他的头,“不错。你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今日天气这么好,去外边找飞流玩吧。”庭生脸上刚浮出欣喜之色,转眼又怯了,偷眼看梅长苏。

梅长苏装作没看到,继续看书,甚至都没有看靖王一眼。靖王见状笑了,“我让庭生拜苏先生为师,还真是没有挑错人,庭生如此听先生的话,我也不担心他调皮顽劣了。”梅长苏放下书,略带嗔怪的看了靖王一眼,接着转向庭生,“你出去玩吧。”庭生点点头,一溜烟跑出去找飞流玩了。

靖王看着庭生跑出去的背影,摇头笑笑,“终究是小孩子。”待靖王坐定,梅长苏给靖王倒了一杯茶,“殿下今日前来,有什么事要跟苏某商量吗?”靖王送到嘴边的杯子停住,抬眼望着梅长苏,“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吗?”梅长苏语塞,喝了口茶定定神,“殿下事忙。”

“没什么可忙的,”靖王摆摆手,“春光大好,先生却在帐中读书,倒是先生事忙。”梅长苏看着景琰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打鼓,“外头风凉,我不过看些闲书打发时间,殿下惯会取笑苏某。”

“先生这是怪我?”景琰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一句,“十五开朝以来我诸多杂事脱不开身。我常年在边境,这朝中政务实在生疏。亏了沈追蔡荃两位大人帮着,总算没出什么差错,可也少了时间去看你,先生可是怪我?”梅长苏听完景琰的话,脸色铁青,“殿下这话苏某不知何意,难道在殿下心中,苏某是计较殿下来看我时间多些还是少些的妇人家吗?”

靖王吃惊梅长苏如此生气,刚要开口又被梅长苏压了回去,“苏某奉殿下为主,是为图大事,还请殿下不要把苏某看成是日日揣度殿下心思,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脾气的人。饶是苏某病体孱弱,可也绝不会也不屑有这些女儿家的心思!”梅长苏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气息急促又咳起来。景琰顾不上说话,伸手给他顺气,梅长苏身子一闪,虽未大动,却让靖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景琰知道梅长苏的心思,这番话除了为自己辩解,也带着告诉萧景琰自己不是女儿家,二人之间不可能有超过朋友的感情。良久,景琰收回了手,“苏先生,我可曾与你说过,你很像我的一位挚友?”梅长苏脊背一僵,摇摇头,“这天下相像之人不计其数,不足为奇。”

景琰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不是样貌相似。先生与我的那位挚友,样貌全无半分相似之处,可是慢慢相处中才发现,你与他好像是两个躯体中的同一个灵魂。”梅长苏冷笑,“如此说来,殿下厚待苏某,也是托了您这位挚友的福了。”

景琰抬头,认真的看着梅长苏,“我不想瞒你,一开始确是这样的。但我越了解你,越觉得你与他虽然像,却实在是两个人。这一年多来,你陪我一步步走到今日,你身子弱,却还是为我煎熬心血,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殿下,”梅长苏打断靖王,神色冷漠的可怕,“苏某为图大事,并不只为殿下您。”

“苏先生,”景琰不理会梅长苏的冷漠,神情越发诚恳,“我待先生的心,相信先生知道。”梅长苏不为所动,甚至轻轻转开了头,“苏某不知。殿下只是怀念挚友,恰巧苏某与他有几分相似,勾起了殿下的心事而已。”“长苏,”景琰第一次这样叫梅长苏,就连梅长苏都有些惊讶,“我分的清。你就是你,而小殊是小殊。”景琰着急起来,却越着急越说不出什么来,只能说着连自己都嫌苍白的解释。

“原来是林少帅,”梅长苏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苏某怎么敢跟林少帅相提并论,殿下折煞苏某了。殿下对林少帅少年情谊多年未变,苏某佩服,”梅长苏说到这儿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却也硬着嗓子接着说下去,“但林少帅去世多年了,靖王殿下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吗?苏某侥幸与林少帅有几分相似,却不愿也不配做了他的影子。”

“我说了,”靖王满腹的话碰到梅长苏略带嘲讽的表情什么也说不出,“我没有把你当做小殊的影子!”“既如此,”梅长苏咄咄逼人,“殿下与林殊十数年情谊,倒不如和苏某一年有余的相处了?林少帅若泉下有知,不知会不会寒了心!”

景琰被梅长苏逼问的语塞,他曾以为,小殊走了,这世上除了他母妃再没有任何值得他牵挂的人了,可是梅长苏的出现让一切都变了。他从最开始的厌恶反感,到现在的牵肠挂肚,景琰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什么。一开始是觉得梅长苏与林殊如此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后来又发觉梅长苏与林殊虽然骨子里相似,但梅长苏身上那股坚定沉着的气质,却是林殊没有的。有时候萧景琰觉得,梅长苏身上好像有一种光环,不是林殊那样耀眼夺目的,而是低调却蕴藏着巨大能量的。这种气质像磁石一般吸引着萧景琰,可是他萧景琰真如梅长苏所说,是一个凉薄之人吗?

景琰从没想过。

“苏先生,”景琰开口,声音飘的快要融进帐外的风中,“你所言之事,我未曾想过。我这几月来,日夜所想的都是你病重之时叫我的,'景琰'。”梅长苏垂下眼帘,表情模糊,“苏某病中糊涂,殿下,多思无益。”

靖王猛的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梅长苏,梅长苏忍住没看靖王眼眶里几乎要涌出的泪,狠了狠心,“殿下今日前来,就是为与苏某说这些闲话的?若是这样,我也有些乏了,就不陪殿下闲聊了。”

靖王微微仰了下头,还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喉咙动了动,终于开口,声音疲惫,“我母妃请你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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