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才是心头好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

春风十里【04】

和伪装者的一个出入:明台并不是因为身份暴露才被迫去北平的,而是因为一直无法原谅大哥。

有点类似于方孟敖一直不肯原谅方步亭。

明台也不能接受明楼为了保证不会有更多人牺牲而没有采取最有效的方式营救明镜。

明楼明诚都不是我党人员。

食用愉快。

『04』暂别

明诚的伤很快的好起来了。

方孟韦对他恢复的速度有点吃惊,因为碍于日本人的搜查,明诚甚至连医院都没去成,只依靠着方孟韦每天去偏僻的小医馆找些水平参差不齐的大夫来给他换换药。后来方孟韦索性自己给他换,再煎几副中药调养着。这样将就的条件,本来还担心会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没想到明诚竟也恢复的很好。

“你快躺下吧,”方孟韦看见明诚在屋子里站着就觉得担心,“仔细扯着伤口,我可不会缝。”

“你们三青团不教缝合伤口吗?”明诚依言躺下,虽然他觉得自己可以起来走动走动。

“左右是在办公室里坐着,”方孟韦说到他的工作就有些闷闷的,“哪像你们军统,活像孙悟空。”

明诚第一次听到这个比喻,觉得十分好笑,“你这比喻有趣。我看你虽然不会缝合伤口,换药的手艺倒是不错的。从前在家里大哥给我换药的时候,总是疼得我龇牙咧嘴的。你换药就不,很温柔。”

方孟韦和明诚相处了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他有点西化的表达方式。在家里的时候,他和父亲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更别说这样直接的夸奖对方了。一开始方孟韦觉得别扭,可是渐渐的却觉得明诚讲话实在吸引人,温和幽默,表情也很生动。跟孙朝忠相比,当真有趣的多。

“孟韦?”明诚看方孟韦愣神,开口道,“想什么呢?”

方孟韦意识到自己走神了,一时也想不出别的话来搪塞,只好实话实说,“我在想,留过洋的人讲话似乎都不大一样。可是父亲也是留过洋的,怎么和你相差这么多呢?”

明诚没想到他在想这个,愣了一愣之后哈哈大笑,“你这小脑袋瓜里天天都装些什么呀,都是中国话,有什么区别?左不过是方先生身为长辈,要更严肃一些罢了。”

方孟韦认真的想了想,总觉得父亲不仅仅是严肃,然而又不知道其他人的父亲是什么样子,便开口问道,“那你的父亲呢?也很严肃吗?”

明诚的笑僵住了,脸色也黯下来,“我也不知道。我是孤儿,从没有见过我的父亲。”

方孟韦被震惊了,他虽然知道明诚并非明家亲生,却不知道他的身世这样悲惨。而且明诚一表人才,看起来绝不像无人教养的样子。

“对不起,”方孟韦有点紧张,“我不知道你…”

明诚缓和了脸色,温和的笑笑,“没关系,这就算我们扯平了。”

方孟韦于是想到刚认识的时候明诚曾不小心问及他母亲的事情,不禁莞尔,这样沉重的事情经明诚一说平白轻松了不少。

“孟韦,”明诚笑过又开口,“我就要走了。”

方孟韦心里一惊,“去哪儿?”

“回上海。”明诚一边说,一边观察方孟韦的脸色。看见他刚才还微微笑着的脸沉下来,心里有点发酸又莫名的有点高兴。

“怎么这么急着回?”方孟韦有种说不清的烦躁,“你的伤还没好,路上再裂开了怎么办?”

“我已经出来太长时间了,再不回去就不太好解释了。”明诚无奈,他实在是出来的太久,大哥那里怕是已经有压力了。

方孟韦点点头,他虽然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高兴,但是也绝非不识大体。即使担心明诚的伤,也知道他非得回去不可了。上海是敌后,明诚又潜伏在汪伪政府里,实在凶险的紧。

“你不是也要去上海?”明诚突然想到,“打算坐船去还是坐飞机?”

“我不去上海了,”方孟韦摇头,“我只请了半个月的假,去上海是来不及了。”

明诚听了心里感到很歉疚,“对不起孟韦,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在武汉待这么久,耽误了你见你哥哥。要不这样,回上海以后我争取联系上方队长,向他解释一下?或者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给他?”

方孟韦心里失落,却也没有埋怨明诚的意思,“我大哥已经离开上海了,他说上海危险,不让我去。现在他去了哪儿也没有告诉我,我也只能回重庆了。”

“是这样。”明诚心里觉得方家人都有些不近人情,方步亭是这样,方孟敖也是这样,怪不得方孟韦整日微蹙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认识他这些天,竟没有一次看见他放声大笑过。然而方孟韦的教养是极好的,同是世家子弟,孟韦不知道比整天只会胡闹淘气的明台懂事多少。

想起明台明诚就忍不住叹气,明台这个孩子真是让大姐惯坏了。大姐被日本人杀害以后明台一直不能原谅大哥,后来索性跑到北平去了。自己偶尔能接到他的几封电报,却也都是些报平安的话。所以明诚也只知道明台考上了燕大在燕大念书,旁的一概不知。

明台这个孩子呀,明诚这样想着,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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